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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琳,女,29岁,银行会计
去年我去婚检之前,听到各种版本的关于婚检的传言,印象最深的一个就是,一个同事因医生动作过太而大叫“太痛了”的时候,医生说:“叫什么叫,就这样检查一下你就哇哇叫,快乐的时候怎么消受得了的?”等我心怀忐忑地去南山妇幼保健医院等待被“羞辱”的时候,还好,给我检查的女医生虽然说不上慈眉善目,但还是挺温和的,对我说:“如果疼你就说一声,没关系。”我感动得一塌糊涂———受宠若惊啊!
相比起来,我的一个朋友比较倒霉,她在婚检中被一家负责任的医院及时地查出了异常情况,并对她的疾病给予了足够的重视。在此,我发自肺腑地感谢这些医生,可以说,他们救了她一命。但是,我这位朋友似乎并不领情,在婚检当晚,她哭哭啼啼地给我打电话,说的不是她的病情(虽然足够严重),而是她在白天的检查中感受到的屈辱。由于她的病情罕见,该院又恰好接纳了一批实习生。于是,医生毫无预兆地就让不明所以的她躺在那里接受数十人的检阅————注意,不是医生会诊,主要是参观。我只能劝慰她,不要计较这些小事,安顿好身体要紧,更何况,我们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机会“为科学献身”?可是说完这种话,我自己都觉得无耻。羞愧了一阵之后,又安慰自己,我又能做什么?难道我会因此代表全深圳的妇女们冲进医院与医生理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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